这话确实不假,只是高彾也是个正常人,而不是三岁小孩。她有些迟疑问道:“现在的太后李祖娥,孤儿寡母的,你为何要为他们拼死拼活呢?”
主少国疑,这是历史规律,哪怕高彾是个妇人,也明白这个道理。高伯逸的身份和地位,没有理由屈居人下。
如果是一个庸才也就罢了,但是高彾知道高伯逸很厉害,而且还很年轻!
“这种事情,不是你应该操心的。以后哪怕我篡位,那位置最后还不是你跟高承业的,我又不能当一辈子皇帝,你有什么好紧张的呢?”
高伯逸在被子里拍了拍高彾的光滑的背脊说道,言语中的野心已然表露无遗。
承业么?
高彾心中一惊,随即五味杂陈。
篡位,自然是丢了高氏的江山。然而若是自己的儿子将来能当皇帝,那似乎也不亏。这事儿要怎么说呢?
“承业……他会不会不太合适?”
最终,私心战胜了大义,高彾觉得,让自家的宗室什么的当皇帝,显然比不上自己儿子坐这个位置,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,这个道理不会变的。
“没什么不合适的,到时候再说吧。还有谁在你耳边聒噪的,不要当一回事,他们当皇帝,也不会给你半点好处。相反,承业的身份敏感,他们很可能不会放过他,你明白么?”
高伯逸严肃的说道,刚才缠绵时在高彾耳边说的那些柔软情话,仿佛是另外一个人说的一样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不要生气嘛,我听你的就是了。”
高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我没有生气,你放心吧。快睡,明日我要上朝了。”
黑暗中,高伯逸看着跳动的烛火,眼神深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