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孝宽这番话说得绵里藏针,两个卫士岂敢在这样的事情上开玩笑,连忙告罪,让开道路,灰溜溜的去跟上级汇报去了。
“阎王易躲,小鬼难缠。”
韦孝宽轻叹一声,人人都会遇到些许小麻烦,比如刚才那两个卫士,就是宇文邕所组建的独立部队中的一员。
不听任何人的调遣,除了皇帝本人以外,任何人都不可能调动他们。
所以有些骄横,也是难免的。宇文邕在权威日盛的同时,也是在慢慢侵蚀从前的旧有格局,韦孝宽这个人对时局,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,都是洞若观火。
“怎么是你?”
一进门,就看到十多岁的高延宗拿着一把斧头在劈柴!
劳动是不可能劳动的,劈柴只是为了取暖,顺便当做练武。他看到韦孝宽进来,平静的面色,就开始多云转阴。
不过被关了几个月,多少有点长进,高延宗知道韦孝宽是来找高演的,于是指着身后一间厢房说道:“人在里面,你要去自己去,不奉陪了。”
说完不理会韦孝宽,继续在院子里劈柴。
这小伙子不错!
韦孝宽瞥了高延宗一眼,当初对方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,现在看来,高氏皇族里面也不是没有人才的。
在这样困窘的环境下,随时可能被杀掉祭旗的情况下,居然还能坚持身体锻炼,这说明此人虽然年幼,但心智却并不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