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以外,突厥也是北面的一个巨大威胁。
有这么多事情,宇文邕就已经很烦了,再加上那个不省事的同母弟卫王宇文直,实在是不适合跟齐王宇文宪闹翻。
他离开“讲武堂”之后,并未直接回寝宫,而是轻车简从的出了皇宫,来到长安西城的勋国公府邸。
“陛下……”
看到宇文邕不经通传就进来了,韦孝宽大惊失色。
此时他正在跟胖乎乎的孙子一起玩耍,蒙着眼睛当“鬼”。结果听到一个熟悉的脚步声,才知道大事不妙。
“无妨的,是朕唐突了,这是你孙子么?”
宇文邕指着胖乎乎的韦圆成问道。
这个韦圆成,说真的,长得确实比较“圆”一点,若不是脸盘很像韦孝宽,只怕其他人都以为是隔壁那谁干的好事。
“圆圆,去一边玩,爷爷有事情要忙了。”
韦孝宽打发走韦圆成,然后对宇文邕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道:“陛下请书房一叙。”
看宇文邕的样子,就是心情不好,难道偷偷摸摸来自己府邸,是跟自己闲聊的?想想也不可能啊!
韦孝宽小心翼翼的带着宇文邕来到书房,两人对坐后,宇文邕才长叹一声。
“几个月前,我与勋国公纵横草原,那是何等的快意啊。只可惜回到了长安以后,就像是进入了囚牢一般,让我浑身都不自在。”
宇文邕无奈苦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