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去雕窠岭考察地形,觉得如何?”
高伯逸好奇问道。
“只要一千步卒,就能挡住千军万马。但是要抓住段韶,那还是要突然袭击才行。”
这是很容易理解的道理,段韶不会站在那里等着你来抓,他会跑啊!只有在伏击中猝然发难,才能将对方留在那里。
“嗯,我就怕段韶不去那里,他万一往南面去洛阳怎么办?”
高伯逸就是怕“癌细胞扩散”,这次是在切肿瘤,那就好好的切。就怕段韶跟高氏皇族的人合流,后面就麻烦了。
“段韶若是去洛阳,犹如失去水的鱼儿一样,他不会去的。”
斛律光十分笃定的说道。
“军户,是六镇的根子。没了晋阳,没了军户,段韶就是没了牙齿的老虎,没了翅膀的雄鹰,只要他还想做一番事业,就一定不会去洛阳的。”
斛律光说得不错,之前段韶已经得罪了高氏皇族,现在他又失去鲜卑军户,他的家族也跟他断绝了关系,请问这厮失败了以后还能剩下什么?
高伯逸是关心则乱,历史上段韶名将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而现实则是,时也命也运也,任何人的成功,都离不开时代的助力。
这个时空,早已不是北齐北周争雄那个年代了。如今晋阳鲜卑上下离心,连斛律光都站在了段韶的对面。
他要是输了,还有别的路可以走么?
“是我想差了。”
高伯逸将令箭交给斛律光道:“去吧,不必回营了。”
斛律光接过令箭,似乎有话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,说吧。”
“大都督,注意左翼。按段韶的习惯,他会以左翼为突破口。”
呃?还有这种讲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