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伯逸面庞一滞,有些尴尬的问道:“邺城是齐国最繁荣的城市,而且今后还会更繁荣。师父去那里享福不好么?”
“你看我在乎这个么?”
真玉大师反问道。
他要是真在乎,就不会又当和尚,和尚当烦了跑去当道士,来来回回的多次。这天生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人。????“师父是性情中人……不可以常理揣度,是徒儿孟浪了。”
高伯逸脸被打得啪啪响,他当大都督之后,还没有谁这样打过他脸。
“只是不想看到你得意的嘴脸罢了,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真玉大师褪下披在身上的胯裆铠,揉了揉酸胀的四肢,转身便往金龙寺后院走去,似乎没有了跟高伯逸说话的兴趣。
“唉!”
高伯逸不理会地上的盔甲,径直朝着金龙寺外面走去。他得到了很多东西,走到了权力的高峰,那个位置,甚至都可以再看一看摸一摸了。
然而他也失去了很多东西,有些从前的故人,选择不再与他为伍。
这些,都是成长的代价。
……
一天后,段韶正在大营帅帐中发呆,忽然,亲兵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支箭,上面绑着一封信。
“神策军斥候射到大营门前的,还不等我们反应过来,他就骑着马跑没影了。”
亲兵将绑着书信的箭矢递给段韶。
“出去吧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能进来。”
段韶脸上已经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。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