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晚上的,嚎叫个什么!你这不还没死么!”
高伯逸对着李达大吼了一句,说完伸手将他胸前纸甲上的箭矢拔了下来。果然,纸甲防御箭矢效果很好,都没有穿透最后一层的丝绸。
身边众将的目光都在李达穿着的那套骚包银色纸甲上,怎么说呢,不试试谁也不知道这玩意究竟怎么样。
纸嘛,在平常人眼中,那就是柔软、轻薄的存在,这东西居然能扛得住箭矢,说实在话,若不是亲眼所见,他们全都不会相信会这么神奇。
但是事实摆在眼前,确实是这样。
所以说,李达这家伙平日里有些不着调,大话连篇,大家都以为他是个草包。而他整天把自己身上那套盔甲当个宝,众人也一直是以为人蠢怪多。
今日一看,此人的“愚蠢”,极有可能是装出来的。
此时的李达,被高伯逸训斥,一脸委屈,又不敢顶嘴。
“李达等巡夜有功,记录在册。大营内喧哗本应打十军棍,念在触犯,先记下,将功赎罪。”
高伯逸板子高高举起,又轻轻放下了。
李达只是个混人,今日的处置并无不妥。当然,他是按条令办事,其实还有更聪明的做法。不能因为他“虚惊一场”,你就真的去惩罚他。若是这样,下次遇到类似的事情,谁会给你报警?
所以高伯逸满肚子的火没地方发。
现在杨素在晋城以南筑城,巩固大军的补给线。高伯逸身边的谋士是李德林又不懂军务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高伯逸回到帅帐,恨不得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都给扔了。
“段韶老匹夫,你都山穷水尽了,还敢对我玩步步为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