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之所以能出城,那是因为段韶故意放开一条路,让你来当鱼饵,钓我们这条大鱼!”
坐在对面的杨素不客气的说道。
皮景和跟独孤信二人都微微点头,杨素这人年轻气盛,但才华那是不俗的。历史上,杨素这个人号称是“渣得只剩下才华和能力”的大神。
对于尉相愿这样的“小角色”,他已经看不上了。杨素现在对自己的定位,是高伯逸篡位后的新朝宰辅。对面这位跑腿的算哪根葱啊!
“我知道,但是如果不管晋城的话,段韶可以从容的步步为营向前推进。沁阳小城,难以持久维持,段韶夺了晋城以后,再围沁阳,独孤将军打算如何处理?”
尉相愿不卑不亢的说道,似乎早就料到了杨素的说辞。
这家伙肚子里有点货啊!
杨素意外的看了尉相愿一眼,这汉子乃是典型的军中武将,那种气质是改不掉的,没想到居然也能有如此见识。
秦赵长平之战的时候,难道赵括不知道出击很危险么?
就算他不知道,他麾下那些人,难道不会劝么?难道这些人都看不出来么?
真正的原因,在于有时候你明明知道局势很危险,也不得不去放手一搏。战场上的无奈,作为主将的,无人可以诉说。
唯有胜利或者失败,作为贴在身上的标签,怎么都洗不掉。
你赢了,那么无脑出击,也可以看做是勇猛果断。
你输了,那么哪怕机关算尽,也是个优柔寡断的货色,不足挂齿。
“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,只不过,我很难信你一面之词,带着大军前往晋城。
如果沁阳失手,那么晋城就成为了一座孤城,被破只是迟早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