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伯逸轻轻拍了拍高熲的肩膀,才发现对方脖子上全是冷汗!
“害怕没有必要,我若是要杀你,又岂会让你坐这辆车上?”????“微臣惶恐……”
高熲连自称都变了。
“你看吧,当你卑微不值一文的时候,你对一个人说:我要杀你。人家只当你是疯子。
然而当你身居高位以后,你还是对那个人说:我不会杀你。那个人却是会吓得面如土色,无论你怎么解释,他也不会相信你不会害他。
你有体会了么?”
高伯逸笑着问道。
这话让高熲无言以对,或者叫无颜以对!
高熲刚才确实是以为高伯逸要杀他,原因很简单,因为他现在都不表态正式投靠对方,而是始终以独孤信为主公。
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?
无论独孤信和高伯逸的关系现在有多亲密,两人中间绝对有一个是主公,一个是臣子,这点毫无疑问,根本没什么悬念。
如此一来,我臣子的臣子,不是我的臣子,让高伯逸情何以堪?
不说杀死自己,起码这辈子没法出头,只能在独孤信身边当个“师爷”,恐怕不会有什么悬念了。
至于高伯逸刚才举的例子,很好解释。说白了,高伯逸是警告高熲,他之所以会出击河东,那是因为击败段韶和晋阳六镇鲜卑,会为个人带来极大的荣耀与政治筹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