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拔仁看着狰狞的兔头面具,浑身不自在。当年,这支军队就是以作风顽强和手段残忍而闻名于六镇,每战杀敌凶狠,更重要的是只要战胜,他们绝对不留活口。
“是我,贺拔仁!兔头军一直都是我的人马,是我在指挥,而不是侯景。”
魁梧的汉子将兔头面具扔在地上,此人正是高伯逸的便宜义父,宋子仙!
“你不是死了么!你怎么还活着?”
贺拔仁惊叫的努力挣扎站起来,却被宋子仙不客气的一脚踢倒在地。
“哼,不过丧家之犬而已。”
宋子仙嗤笑了一声,捡起面具,跟高伯逸打了个招呼,转身就走出了大帐。????“死过”一次的人,就会看淡生死。
宋子仙死过一次,而贺拔仁还未死过,两人的思想境界是不一样的。
“其实啊,你们那帮人是什么德行,我全都知道。你们习惯怎么打仗,我也都知道。”
高伯逸笑着走过来,给贺拔仁松了绑。只要对方还想活着,他就一定不会猝然发难。再说了,段韶巴不得贺拔仁在高伯逸军营里发难,然后他本人和部下全被神策军斩首。
当然,如果能侥幸搞死高伯逸,那就更妙了。
贺拔仁也是看透了这一点,所以高伯逸给他松绑的时候,他也没有挣扎。
“我知道今日在劫难逃,不过请你放过我的部下,我可以引颈就戮。”
贺拔仁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,不过他就算看开了生死,但如果能不死的话,那当然最好咯。所以这话说得还是带着虚张声势的味道。
“如果我放过他们,你就自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