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阿郎不提,妾身还忘记了呢!”
李沐檀兴奋的拿起那张纸,在高伯逸面前晃了晃说道:“阿郎趴在桌上睡着了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,妾身凑过去听,原来是一首诗,你看看我记错了没有。”
待到来年八月八,我开罢百杀;
通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。
“阿郎真是厉害啊,梦中作诗,都能有如此雄浑气魄,不愧是妾身看上的奇男子!”
李沐檀把高伯逸夸得,心脏病都要出来了。他连忙将纸折好贴身放怀里,一脸尴尬问道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现在已经辰时了,让妾身去准备早饭么?”
李沐檀很好奇为什么高伯逸对这首诗很敏感,不过却也没有多想。
辰时,早上7点到9点,乃是古人“朝食”之时。
“嗯,清淡一点,今日我要去杨愔家,他们家饭菜油很厚。”
“妾身知道了。”
李沐檀在高伯逸脸上亲了一下,飞一般的离开了书房。
“神他喵的黄巢,老子现在已经大权在握了好吧!造反也太low了!”
高伯逸没好气的从怀里拿出那张纸,随即撕成碎片。潜意识里,他还是个凋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