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伯逸看了竹竿一眼,只见这家伙微微点头,暗示屋子里并没有埋伏,那昏黄的灯影,似乎也映照不出什么来。
高伯逸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厢房的门,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位昏迷的男子,那张脸自己看着似乎相当眼熟。
“这是段韶……的亲眷?”
他终于想起来,这他喵的不是段韶的儿子么!就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个儿子。从面相看,几乎是跟段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联想起段孝言跟段韶相貌差别比较大,所以高伯逸判断此人定是段韶的儿子。
而且这厮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罢了,怎么也不可能是段韶兄弟辈的人。
高伯逸已然“看过”这份“礼物”,他面无表情的走出厢房,就看到裴让之垂手而立,态度非常谦恭,甚至比之前杨愔在的时候都还要卑微三分。
“裴公这是做什么?”
高伯逸不动声色问道。
他其实已经大致上猜到发生了什么事,不过很多细节,还是需要裴让之来补充。
“此人乃是段韶次子,段深!”
裴让之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,上面的火漆都没有扣掉。他恭恭敬敬的递给高伯逸道:“大都督,这是从段深身上搜出来的,卑职没有看过,还请大都督过目。”
如果高伯逸现在还看不出裴让之是来投靠自己的,那他就真是蠢到家了!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让人把段深关押到我府里的柴房,我们去书房再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