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这下子,有理也说不清了。”
段韶长叹一声,没有责怪段深开会不来的事情。他拍拍对方肩膀道:“为父如今有件事情,一直犹豫该不该让你去,因为人心难测,会有些危险。”
怜子如何不丈夫,段韶是鲜卑人,却不是杀人魔,更不是冷血动物。他自然也是会担心儿子死得冤枉。
“父亲,战场上刀剑无眼,有什么会比那更危险的呢?”
段深反问道。
段韶顿时语塞,因为儿子说得很有道理。既然选择从军,那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办事,岂有没危险这一说?
要是没危险的事情,那就是在家里带孩子了,既然这样何必来壶口关呢?
“为父想让你去一趟晋城,说服高孝瑜,站在我们这边。甚至他谁那边都不占也行,只让他紧闭城门,不要为邺城那边的军队提供补给,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本来段韶是不担心这事的,因为高澄一脉的人,肯定对高伯逸是很不满的。毕竟高孝琬就是被鱼赞弄死在监狱里,其间是不是高伯逸主使吩咐的,难说得很。
然而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,说是自己杀了娄昭君,高澄这些儿子会不会为奶奶娄昭君报仇,而故意跟自己过不去,也难说得很。
所以派段深去就有风险。不派他的话,等于是为邺城的神策军提供了一个北上壶口关的前进基地!
那样的话,在高平决战,就是对晋阳六镇的军队不利,使得高伯逸可以步步为营。
这样的事情,段韶是看不下去的,他必须要行动起来。
“这样吧,为父手书一封。若是高孝瑜可以在此战中配合我们,那为父就支持他将来成为齐国皇帝!”
齐国皇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