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伯逸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微笑,轻轻拍了拍了竹竿的肩膀说道。
两人走进府里,就看到宾客们大多都来了,见到高伯逸,一个个都拱手致意,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容,也看不出个什么来。
上次祖珽没来,这次祖珽居然作为“画师”,堂而皇之的位于大厅内的一角,竖起画板,似乎等会还要作画!
这规格可真够高的了!
要知道,世家重要宴会请人作画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流传千古的《曲水流觞图》还有《谢安抚琴图》,都是画师当场作画而成,所以还能保持着当时的风貌,就像是拍了照片一般。
“你怎么也在?”
高伯逸悄然走过去,压低声音问祖珽。要知道,现在这个场合,可不是开祖珽喜欢的无遮拦趴体,他来凑什么热闹啊!
“你什么时候让我当宰相?”
祖珽眼睛看着大厅中央,面不改色的问道。
哦,想起这茬来了!
高伯逸也双目盯着远处,不动声色道:“快了,打败晋阳六镇后,我会改革中枢,上两个丞相,分杨愔的权。”
这是早就规划好的,祖珽私德烂得一塌糊涂,但他真是人才,不对,人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本事,他应该属于天才这个行列的。
“那行,既然你这么说,我助你一臂之力。明日我会帮你将各大世家疯狂购买债券的事情宣扬出去,你的计划,应该已经到最后一步了吧?”????祖珽就是祖珽,虽然没有交流,却一眼看穿高伯逸想玩什么套路。
高伯逸想玩的,就是后世常见的“驴子原地转圈推磨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