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粮草没借着,突厥部落没了!
这位倒霉的使者只好两手空空的回了晋阳,把难题丢给唐邕。宇文邕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,他无心的一击,成为压死晋阳六镇鲜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……
高洋死得静悄悄的,并没有在朝堂内外形成什么风波。整个丧礼按照普通皇族成员的仪式进行,低调得不能再低调。
当然,这些都是高伯逸一手主导的,至于目的嘛,也不用说得那么透彻,不明白的人始终不明白,而明白的人,也不能拿他怎么样。
毕竟,高洋已经退位了,可不算是“皇帝驾崩”,享受不到这个待遇的。
邺城西北磁县的一处新筑的高台上,高伯逸将“三牲”摆到墓碑前,然后恭恭敬敬的给墓碑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。
所有的随从都被他屏退,只有竹竿一人守在高台下面的阶梯上,阻挡任何人靠近这里。
“其实呢,是想给你来个风光大葬的,只可惜现在是敏感时期,不允许啊!你是当过皇帝的人,应该也知道有句话叫身不由己,对吧?”
高伯逸轻轻抚摸着墓碑,有些感慨的说道:“先不说这个了,我自罚三杯给你赔罪。”
他将酒壶里的酒倒了一杯出来,撒在地上,随即又自饮自酌了三杯,随后将酒壶放到一旁。
“告诉你一个秘密,其实齐国本来只有几十年的命,你死了就是高演,高演死了就是高湛,高湛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叫高玮,他把齐国玩熄火了,你没想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