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手里的兵马再多,能多得过晋阳六镇么?”
王晞冷冷的说道,他当然知道段韶本钱更多,但是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,不拼一把,难道把脑袋伸过去让别人砍么?
“也罢,我随你入城,带军入晋阳宫吧。”
这几年亲眼看到了很多事情,高延宗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少年了。现在正是他们高氏皇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,作为有能力站出来的人,他义不容辞,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推脱。????“安德王,此番若是能将乱臣贼子一网打尽,将来长山王殿下还要靠您维持这江山呢!”
王晞给高延宗戴了一顶高帽子,言外之意就是:以后这北齐的兵权,多半都要交到你手里了,毕竟这是“从龙之功”,根本无法抹杀!
“再说吧,齐国的江山哪里轮得到我来维护啊!”
高延宗自嘲一笑,想想那位从江州打到荆襄,从荆襄打到南阳的某人,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。
别说是那一位了,就是自家哥哥高长恭,他也是比不过的。
“安德王,事不宜迟,我们这便出发吧!”
王晞略有些焦急的说道,明明已经火烧眉毛了,却偏偏还要压住自己的性子。
“嗯,我这就去点兵。兵马不多也有好处,就是军令好传达。”
……
晋阳宫里,杨约已经换上了宫人穿的暗红色长袍,和灰鼠二人熟练的在宫里穿行着,那样子一看就是在跑路!
“嘿,我还以为你会亲自操刀,颠倒黑白演一出戏呢,没想到你现在居然是要开溜!”
灰鼠嘲笑了杨约一句,脚步依然不慢,两人朝着一处斑驳的宫墙墙角走去,那里有灰鼠留下的一个“狗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