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那在下这就告辞了。”
唐邕微笑着拱手行礼,干净利落的转身走了,这让贺拔仁非常意外!
刚才他故意表现出来冷淡,这个时候难道唐邕不应该返回来求自己,加码条件么?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。????贺拔仁想去拦住唐邕,又怕弱了自己的气势,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了。
“唉!真是不消停啊!”
这位胡须茂密的粗犷汉子深深叹了口气。其实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,不折腾是最好的选项!
什么叫“不折腾”呢?就是保住他们的既得利益,不要做什么改变,那就最好了。就像是前两年的“公廨钱”“公廨田”之类的东西,虽然让他们这些上层勋贵得了不少好处,却也将晋阳折腾得天翻地覆,伤了元气。
对此他深感不安,却又无能为力。为什么呢,因为勋贵之所以是勋贵,是因为他们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他们手下还有一帮人,手下还有手下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剥削体系!
哪怕最上层的人想让利给最底层的鲜卑军户,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办到的,其间的阻力,会大到难以想象。
这确实是六镇鲜卑的弊端,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那就继续过下去呗。没有那个能耐,就不要去折腾,不然只会越折腾越坏!
现在娄昭君死,不知道晋阳这艘破船,会驶向何方。
……
唐邕为什么不着急呢?很简单啊,因为他还有别的牌!比贺拔仁这样老鼠一样的家伙更可靠的底牌!
这张牌叫“莫多娄敬显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