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结结实实的站队,但是不介意有倾向的靠拢一下,提供一些便利。以便在将来占据一个好位置。
所以说,这世上没什么人是真正的傻子,别人说什么做什么,都有其内在因素在里面。
看到高彾还在昏睡,高伯逸不动声色的将徐之才送到门口,这位太医院大佬,才拉着他的手,压低声音说道:“太上皇现在一天才吃一次东西,而且都没有吃完!你准备好了吗?”
看到徐之才急切的样子,丝毫不见刚才的淡然,高伯逸微微一笑道:“不必担心,我自有主张。”
见对方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,高伯逸这才微微点头,沉声道:“杨约的事情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其他谁也不知道!就连杨约本人都不知道!
徐先生当初既然走了这条路,岂有回头的道理?就算你要跪着朝向晋阳,那边可连跪下的位置都没有留给你呢,你要如何?”
高伯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徐之才。
文人就是这样,心里想太多,总是“刁民害朕”,却又胆子小,不敢真正走出那一步。此乃秀才造反,三年不成的来历。
这个时候才担心晋阳鲜卑军力强大,之前做什么去了?
“唉,我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说起来,徐之才还真是有个很长很长的故事,走到今天这一步,都是身不由己。
回到卧房里,高伯逸凝神看着高彾沉睡中恬静又精致的面庞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他最近跟高彾行房的次数并不多,高彾也不是容易怀孕的体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