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高伯逸不是高洋,无法以“发疯”的名义,将政治对手都干掉。
“主公,卑职有要事求见。”
李德林在书房外面沉声说道。
“进来吧。”
高伯逸应了一句,不需要说,他定然是为鱼赞的事情而来的。
果不其然,李德林开口说道:“主公,鱼赞的事情,非同小可,主公一定不要放任,务必要让鱼赞脱罪!”
一向都是温文尔雅的李德林,此刻却是有些急切。
话语不同,但是跟杨素的说法别无二致,可以说是英雄所见略同。
“鱼赞无罪,有罪的是高孝琬,他何错之有?我定然是要让他脱罪的!”
高伯逸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从小就有神童之称的李德林,露出欣慰的微笑,拱手行礼道:“是卑职多虑了,主公早就想明白了。
不错,鱼赞无罪,甚至都不需要革职,最多罚俸一年而已!但是高孝琬的罪名,一定要定下来,永远都不能更改。
如果他无罪,或者说他的罪过可以被原谅,那么鱼赞就变成罪人了。这是一个不能退让的道理。
外面要求惩治凶手的呼声一定非常高,所以主公千万不能跟着那些人的步调走。我们只需要咬死一点,高孝琬是因此刺杀高洋被抓,才会进监牢的。
这个案子不审理完毕,鱼赞的案子就不要开始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