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长恭,对于你三哥行刺我的事情,你怎么看?”
刘桃之刚刚走出门,高洋就问了高长恭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。
然而这个问题他必须回答!
“太上皇,我三哥有罪,而且罪无可赦。”
高长恭有些不情愿的说道,他也只能这么说。此事放到明面上,只能这样说,不然道理怎么都说不通的。
“你还算识大体。那么今日你来找我这个无权无势的人,又是为了什么呢?”
高洋言语带着讥讽问道。这是在说废话,高长恭今日到这里来,除了为高孝琬求情以外,还能为什么事情呢?高洋不过是借题发挥,端着架子罢了。
“我三哥有罪,可他始终是您侄子啊。”
高长恭恳切说道。
“如果我被他刺死,我就不是他叔叔了么?”
高洋淡然问道,这话没有人可以回答,因为说了就把高洋得罪死了!
就好比赌博,买定离手,愿赌服输。你输了,就跪下挨打,不要在那里叫嚣。你输了觉得不公平,难道赢了就让别人反悔么?
设身处地的想想,高长恭觉得高洋真没说错。当然了,很多事情就是帮亲不帮理的。拉偏架高长恭不会去做,然而装聋作哑他却是会的。
他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一样的追风少年了。
“还不明白吗?不明白就回去想想吧。
孩子犯错,都是做父母的出来说情。跟我讲道理,你还不够辈分!去让元仲华来跟我讲道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