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。
所以这笔生意就是无本买卖,完全做得。
“勋国公真是我周国股肱之臣啊。”
宇文邕站起身,对着韦孝宽深深一拜。????“陛下言重了。”
这点子真是太他喵的馊了,可谓是毒辣到了极点。
两国之间,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,只有互相利用。
北齐发现手里有筹码,可以搞事情,那么到底他们是会选择“要挟”陈蒨呢,还是会直接立陈昌为帝,在江北弄个陈国傀儡政权呢?
这都是可能的选项,只能说高洋的选择很多,然而看似最优的选项,却可能是包裹着蜜的毒药。
“陛下过誉了,这些不过是些细枝末节而已,我们与齐国之间,最终还是要靠刀兵来分出胜负来。”
韦孝宽摇了摇头,给宇文邕泼了一盆冷水。
陈昌或许能有奇效,但北齐和南陈迟早还是会妥协,翻脸的可能性非常小。毕竟,扬州的商埠太重要了,甚至严重影响了两国的经济。
长江两岸数百里的纵深,靠着这些吃饭的世家不计其数。就凭着陈昌也能兴风作浪?就凭他也配么?
“这么说来,事不宜迟,早些送陈昌回陈国的好。这事让杨坚去办吧,你不太方面出面。”
如果是韦孝宽出面负责张罗,那不明摆着有阴谋么?好多事情还是不要那么直白比较好。
……
离开皇宫之后,韦孝宽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心神不宁一样,貌似自己忽略了一条很重要的信息。
“主公,今日为何魂不守舍的?陛下不是同意了您的建议么?”
身边的辛道宪好奇的问道。韦孝宽是智者,很少会有这样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