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为追责而掩人耳目,可能对世雄不利,望父亲回护一二。齐国政局诡谲,父亲万万不可轻信他人许诺,儿拜上。”
纸掉到地上,斛律金半天没回过神来,就这样痴痴的定住不动!
“老爷,怎么了老爷?”
阿柱凑过去想看看斛律金是不是老人病犯了。
“我没事,你出去吧。”
斛律金闭上眼睛,无力的摆摆手说道,身上早已不见当初金戈铁马的豪迈。
现在的他,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老人。
显得相当虚弱,还有点痴呆,甚至连头上的白发都多出来不少。
很久很久以后,斛律金睁开眼睛,那浑浊的眼珠有一丝精光闪过。他慢慢俯下身,将那张纸捡了起来,放在油灯上烧成了灰烬。
他拉开书柜的一个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封信,这是他二儿子斛律羡从幽州写来的信。
斛律金把十天以前斛律羡写来的信看了又看,微微皱眉,长叹一声。
“论眼光,我不如我儿多矣!”
论打仗,斛律羡只能算是一流水平,远远比不上斛律光这种台柱子。
但比起政治眼光,斛律光拍马也比不得斛律羡。果然是小时后挨打挨得多,就会有一些痛的感悟么?
斛律羡在信里面跟老爹斛律金说,晋阳鲜卑总要站队,不可能独立存在的,晋阳这里没有人能领导齐国,最后还是要高家人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