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高湛下杀手,你又如何得知?”
高伯逸的语气很冷,似乎压抑着将要爆发的脾气。
“长广王府有一洗衣服的婆子名叫陆令萱,其子穆提婆在高湛身边跑腿。有一日高湛醉酒的时候说的,说卢娘子肚子里的孩子让他蒙羞。????卑职私下里审问长广王府下人,从陆令萱哪里得到的消息,应该可以相信。”
竹竿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“这件事你做得好。高湛之子高玮,现在在哪里?”
高伯逸死死盯着竹竿的眼睛问道,样子看着有点吓人。
“主公,那孩子已经被高洋接到宫里,由宫里的妃子养着。”
“嗯,对了,陆令萱和穆提婆二人……他们大概不会判死罪。所以近期你找个机会将他们处理了,我会跟毕义云说,这两个奴仆是冻死的,明白吗?”
毕义云当然会怀疑高伯逸跟这二人的死有什么关系,但是他肯定不敢问,更不敢上报给高洋。因为按常理说,这极有可能是高洋的授意。
再说了,被判有罪的下人,是没什么人权的,死了也就死了。
“在下知道了,主公还有没有别的吩咐?”
有个问题卡在喉咙里不吐不快,可惜绝不能开口询问,竹竿现在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木有感情和好奇心的杀手。
“你近期混进大理寺狱当狱卒,暗中保护高湛王妃胡氏,千万不能让她被人羞辱,此女我有大用。”
难道你还嫌身边女人不够多?
竹竿瞥了高伯逸一眼,拱手说道:“主公请放心,这事在下一定办好。”
“你先去城门那里等我,我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