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伯逸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鱼赞说道。
说完将玉扳指丢给陈真道:“拿着回去玩,有功必赏是神策军的规矩。”
“喏!卑职必定为主公效死!”
陈真千恩万谢的去了。
等人一走,鱼赞挣扎着就要爬起来,没想到高伯逸一直冷着脸看着他,眼神深邃。
鱼赞被吓得不敢动,继续跪着。
这是他对于危险的一种本能反应,没有为什么,问就是怕了。
“说说看,你与高演并无交情,为什么要放高演走?”
高伯逸淡然问道,书房里只有太师椅轻微摇晃的声音。
“主公,您虽然没说,但我知道,高演不能抓,一定要放才行。所以您才派陈真这个既没有见过高演,对邺城政局也不熟悉的莽汉来执行任务。
卑职觉得,您其实就是希望高演跑掉,那时候派兵,不过是演戏给高洋看而已!”
鱼赞是说的高洋,而非是陛下,光这个选择,就足以让他人头落地了!
“有点意思,说说看吧。你违反了军法,要知道军法无情,除非你做的事情是对的。”
高伯逸眯着眼睛假寐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如今他威严日重,早就建立起自己的权威,哪怕不摆谱,也让鱼赞觉得压力山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