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邺城来的探子说,城内流言四起,说师父要谋反,说高洋已经死了,哼,那些无知的人啊,高洋上午还输了一块玉给我。师父说让探子通知杨素继续造势,把火烧的旺一些。
我好像有些明白师父要做什么了,大概也知道高洋为什么最近心情特别好了。
果然,人不坏的话,根本混不下去。”
“到了枋头以后,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,娄昭君跑晋阳去了。不管是师父也好,高洋也好,对这个老太婆都很忌惮。
他们二人面色虽然不好,但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今天又听到一个消息,斛律光率领禁军一部屯扎安阳,挡住了我们的去路,现在是要内战了吗?好兴奋啊,终于可以见到真刀真枪的战斗了!
不过看师父的样子,似乎一点都不担心。斛律光不是齐国名将吗?师父不担心是为何?今天一天他都在和高洋谈笑风生,难道将来的恶战他一点都不准备吗?”
“师父常说太年轻太单纯,我发现我就是这样的情况。刚刚大军袭击了斛律光大军的营地,居然是空营,对方跑路了!我们顺势占据了安阳县,已经顶在邺城的下巴上!
这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师父说不战而屈人之兵,上之上也,可他没说怎么做到的!
可恶!我就是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啊,现在这样吊着我太难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