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主公给你的信,无论如何,今日给一个回复。”
他微微拱手,跟对方行了一礼。
古铜色肌肤的汉子拆开竹筒,拿出里面的纸卷,看了半天,脸上的表情舒展开来,竟然还带着一丝欣慰和慈爱。
“回去跟那混小子说,我收拾下就动身。我别的本事没有,有的就是杀人,他要是不嫌弃的话,我重操旧业也是无妨。”
“如此甚好,那在下回去复命了。”
等这高个子走了以后,古铜色肌肤的汉子,走到卧房的柜子跟前,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已经锈蚀得厉害的兔头面具,随即戴在脸上,走到卧房的铜镜跟前。
镜子里的那个人,看起来如同妖怪,不仅强壮,而且狰狞无比!很难相信,一个人戴上面具之后,气质会有如此惊人的变化。
“洗了十年,硬是洗不掉身上的煞气,莫非我要出家才行?唉!”
他将锈蚀的兔头面具用布包好,揣入怀里贴身放好。然后提着一把带刀鞘的横刀,穿上蓑衣就出了门,永远也没有再回来。
……
历城宅院的书房里,高伯逸正在奋笔疾书,李沐檀则是在给儿子缝小鞋子,手上扎了不少针眼。
“今日白天的时候,见过面了?”
她的语气带着揶揄,让高伯逸大窘。
“嗯,是见过面了。”
而且还在床上折腾了很久呢。女人变化真大,当初被自己用卢老爷子的安危要挟的时候,扭扭捏捏的,结果现在变得乐此不疲起来,哪里有一点世家女的矜持啊。
“你在写什么呢?要不今日早点睡,在床上陪我说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