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身处瑰丽美景而不自知,岂不可悲?我们现在就下山,明日太阳升起,会不会后悔没有在这里看一看泰山顶上的风光呢。
这里虽然不是巅峰,但也是很高很高的山顶了。”????高伯逸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高洋的脚步突然停下来了。
他转过身来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深夜只有秋蝉哀嚎的声音,凉风吹着树枝的沙沙声,康虎儿点着火把,感觉现场的气氛几乎凝固了。
“你说得对,朕一路这么磕磕碰碰的上来,不应该这样轻易放弃,怎么也要看看再走。”
他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。
闭着眼睛假寐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康虎儿看看站得笔挺的高伯逸,又看了看坐着假寐的高洋,总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,但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。
刚才高伯逸也好,高洋也好,说的话里面似乎还有别的意思。以他的政治智慧,实在是难以参悟。
夹在高洋与高伯逸之间,又没有祖珽这个“外人”在,他变成了最尴尬的听众。
看到高伯逸坐到了离高洋不远的地方,康虎儿也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。一轮明月挂高空,山上三个大男人,别提有多别扭了。
很久之后,高洋如同睡醒了一般,忽然开口沉声问道:“九合,朕问你,在你心目中的齐国,应该是什么样的?”
“我死之后,哪管洪水滔天。”
高伯逸慢悠悠的说了一句。
这话让一口唾沫没吞下去的康虎儿差点呛死,一个人在旁边咳嗽了半天!
高洋原以为高伯逸会说出什么高论来,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句话,一时间也有些哑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