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伯逸站起身,眼神冰冷。
“主公,崔家并非像邺城崔仲文一家那般潦倒,乃是同气连枝的。再说您母亲就是崔氏女,当初您父尚在时,崔家也是门庭若市的。
不可轻动啊!崔家乃是主公臂助,若是意气用事,岂非亲者痛仇者快?”????竹竿看到高伯逸怒不可遏,在他身边苦劝道。
“哼!”高伯逸冷笑一声。
说起来,礼法上高伯逸和崔家还带点亲戚关系,更别说崔莺早就跟自己睡过,应该算是“自己人”。
但是啊,世家这种怪物,时不时就要敲打一下的!当初崔莺没有跟着崔娘子一起去齐州,崔家的小心思就已然暴露无疑!
还不是抱着首鼠两端的打算,一旦他高伯逸真不行了,崔莺立马改嫁,再寻臂助。
现在这么好一个机会送上门,崔家还真当他是泥巴捏的呢?
“竹竿,叫人去备车,我要去一下崔仲文家看看我那妾氏崔莺,你去准备拜帖。”
“喏,在下这就去办。”
等他走了以后,高伯逸一屁股坐到太师椅上,边摇晃着边看那本小册子。
“嘿,崔儦的文采倒是挺不错的嘛,可惜立意太差,这神髓不行啊,辞藻再华丽也是枉然。
更不能忍的是,你明明知道你妹妹是我的女人,偏偏还要帮高洋来黑我,是可忍孰不可忍,熟归熟,敲打看来还是不能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