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亲只是借口而已。你这门亲事,只要我还没死,就一定不会出意外。李家哪怕是用绳子捆着,也会把李祖勋的嫡女送到洞房的。
我只是在担忧,现在与段氏已经势成水火,然而又不得不做这样的选择,你明白么?”
杨素以后是要挑大梁的,所以高伯逸很耐心的在教导栽培他。
“在下明白。若是主公不下手杀了段孝言,陛下是不会把兵权交给主公的。只有站在太后对面,站在段家对面,站在晋阳鲜卑勋贵的对面,主公才有活路。”
杨素沉声说道,面色肃然。
他当然明白,这一出戏,演得虽然不错,但也就骗骗无知妇孺罢了。
段孝言是不是真的。
太子是不是段韶杀的。
太后是不是想立高演为太子。
高伯逸的真正使命是什么。
明眼人心中都有一笔账,只不过现在还没到算的时候。
以前高伯逸还不能算入局,他还可以跟着宇文邕混,他还能跟段氏妥协,现在不同了。
只能一条道走到黑,不然就不止是一人死,而是一家全部死光光!哪怕是平日里再浪的人,此时此刻也会警醒起来的。
“你说得不错,不过你只看到了不利的地方,却没有看到有利的地方。”
高伯逸从食盒里拿出一枚精致的白色糕点递给杨素说道:“高敖曹之后,北方汉人世家就一直没有台面上的人,所以他们也没办法全力支持。
杨愔性格偏软,手中又无兵马,难以承担领袖之责。????我跟段氏彻底决裂,虽然是在自找麻烦,却也树立起一面旗帜。至于其他的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你自行体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