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钦道并不回答高伯逸的问题,而是反问了对方一个问题。
见高伯逸沉默不语,他又继续说道:“陛下需要高都督领邺城之军,平衡晋阳势力。然而都督若是不自知,那也是枉然。
都督名义上统帅禁军还不足够,必须要用自己人!”
宋钦道果然是说了一些别人都不敢说,连高伯逸自己都不敢公开承认的话。
就算高洋把邺城的所有军队都交给你,那也是不足够的,必须要你自己能够完全控制这些军队,不会等别的将领一来,他们就跟对方跑了!
说直白一点,就是拥兵自重!
“陛下有什么打算在下不知道,但邺城的祸事,或许就在眼前了。一旦太子被确定,今后的格局就会被定下来,高都督将来如何自处?”
宋钦道问的这个问题,高伯逸实在是不想回答他,因为这也正是自己最担心的问题,但是他又不能明说。
“我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啊!唉!”
高伯逸长叹一声,其实这也是高洋对自己的考验,怀里的白玉镇纸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高洋希望自己能发挥镇纸的作用,镇压邺城的“妖风邪气”!
但镇纸是不会变成玉玺的!
“宋公请回吧,你若有意自保,明日辞官赋闲在家,待我官复原职之后,再聘你为幕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