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现在独孤信名义上还是周国的臣子。皇帝要来见臣子,怎么装逼都不为过,要是不去,反而显得心虚。
气势上平白无故的堕了一筹。
“煮酒可能是宇文邕想出来的,但先撇开军队单独见面,绝对是韦孝宽的手笔,岳父大人,还是小心为上啊。”
从阴寿那里已经套出话来,韦孝宽果然在军中,看起来这次可以和平解决争端了。
高伯逸什么都不怕,就怕宇文邕失去理智,来个玉碎瓦全什么的,那就坏菜了。
……
夜里,独孤罗正在桌案前练字。荒废了二十年,他明白自己跟高伯逸有多大的差距,就是年纪轻轻的杨素,也远胜自己,他什么都没学会,一切都要从头开始。
这些日子跟在父亲和高伯逸身边,学到了不少东西,他才深知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可怕,对自身素质的要求是多么苛刻。
“这么晚了,还在练字么?”
高伯逸站在书房门前敲了敲门问道。
“嗯,是啊,再不练习,真的没机会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,你有机会的。现在收拾东西,去邺城吧,拿着我这封信去,亲手交给齐国皇帝高洋,就说你是代表你父亲,到邺城里当质子的。”
这么快?难道不是我们一起去?
独孤罗略微有些惊愕。还好他性格沉静,想了片刻,低声问道:“必须现在就动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