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邕的那些障眼法,以为我看不出来?当我三岁孩子呐!
这手段如此拙劣,让人不齿。什么高官厚禄啊,只要我一回到长安,就会立刻被解除兵权,甚至会被当场格杀!你以为不可能么?”
独孤信咄咄逼人的看着宇文宪,这位年轻的王爷毕竟还嫩,心性也不似宇文邕这般果决残酷。
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他现在还远远没有练出来。
“不错,独孤大人若是回长安,确实会有性命之忧,最好的结果也是贬为庶民。”
宇文宪倒是说了大实话。
独孤信这次算计了他跟韩雄父子,还有周军各阶层将校,确实是手段下作,不是君子所为。
然而,宇文邕就是好人么?
他难道不是在长安磨刀磨好了,等着独孤信班师回朝就动刀子么?
难道他宇文宪不是明知这一点,还故意装糊涂,一句话都不说么?
大家都是些魑魅魍魉,乌鸦别笑猪黑,各凭手段吧。
总不能说:皇帝要杀你,所以你不要躲,乖乖把头伸过去就好了。说不定你老婆儿子女儿还能活命呢!
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所谓辱人者人恒辱之,自己敢玩手段,就别怪对手以牙还牙,有样学样。
“独孤大人打算怎么处置我们呢?杀掉么?”
宇文宪苦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