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这个时候,高伯逸依然让自己亲自指挥的四千府兵步军结阵,不上前支援。
一锤定音,牌不能一次都打完,打完了如果胜利了还好,若是失败,后面能不能赢就是靠运气了。
这是古代,传递消息慢,临阵胡乱下命令,还真不如让一头猪上去指挥。????高长恭也是有鉴于此,所以才是自己亲自率领一千装具骑兵闯阵,另外的步军既然顾不上,那干脆就不管好了!
困兽犹斗的情况下,能反败为胜才是奇迹,失败了是正常。多少人破釜沉舟,赢的只有项羽一个。
战斗还在继续,高长恭用长槊刺死一个弩手,让人将箱车砍成碎片,连锁反应之下箱车阵左翼持续危机,过半的箱车被毁,很多无防护的弩手被杀,其余的箱车护卫互相依靠结阵,抵抗着齐军。
“果然,装具骑兵下马,战斗力依然可观,比周军的府兵强得多,难怪兰陵王五百壮士就敢闯阵。”
高伯逸面无表情的摸着下巴,一点都不为死去的府兵心疼。
慈不掌兵,更何况这支军队根本就不算是“自己人”,南阳战役过后,难道这些府兵就会乖乖跟着独孤信,成为藩镇的一份子么?
不存在的,这其中大部分人家眷都在长安地区,你让人家抛妻弃子的跟着你混,有多少人能心无怨言?
此时此刻,高长恭所率领的装具骑兵,已经全部抛弃了马匹,然后结成一个密集的方阵。他们如同毛毛虫啃食树叶一般,不断的沿着箱车战线横向移动。
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!
是时候了啊。
“下令,让鱼俱罗带着骑兵冲击敌军方阵!放烟!”
砰砰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