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长恭低声问道,感觉这次是欠了对方一个很大的人情。
虽然他并不知道对方是发了什么神经要放自己走。
“不会的,阿郎回来我会好好跟他说的。他要是打算杀我,那我就先把我给他生的儿子掐死,让他好看。”
独孤伽罗色厉内荏的说道。
在一旁划着船的竹竿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某个女人只是嘴上厉害,他上次亲眼看到高伯逸一回来就把独孤伽罗拦腰抱起进了卧房,做什么不问可知,却也没见这女人挣扎啊。
还掐死儿子呢,真是敢说,鸭子死了嘴硬。
听到这话高长恭也是无言以对,只希望别出什么事情才好。
船很快到了汉江对面,那边是周国地界,离北义阳郡很近。
由于窦毅率领的周军都龟缩在申州城内,寒冬腊月在外面巡视的探马也不是很多,因此高长恭逃回淮河大营的几率还是相当高的。
如果不是运气坏到极致的话。
“这是干粮,还有一点钱,希望用得上。”
独孤伽罗将一个包袱递给高长恭,可惜没有马,不然对方还能跑得更快一些。
潘忠说不能过江,她才不听呢,甚至还动了去邓县跟父亲独孤信见一面的冲动,不过被竹竿严厉制止了。
过江可以说是送人,去邓县那就是逃离襄阳了,这种违反原则的事情,竹竿谨记高伯逸的教诲,不能放纵独孤伽罗。
“那个,大恩不言谢,我走了。”
高长恭给独孤伽罗行了一个很正式的礼,拿起包袱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