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自己一眼,然后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不说话。
“你在生气?”
独孤伽罗疑惑的问道。
这厮不像杨素那么嘴贱,但更像是高伯逸的一个傀儡。
高伯逸让这家伙去杀人,他也不管是什么人,让杀谁就杀谁。
当独孤伽罗已经决定不离开襄阳以后,对方就不管不问她的行踪了,只是暗地里保护。
“我是俗人,如何不会生气?”
竹竿瞥了独孤伽罗一眼说道。
“但是什么人居然能把你惹生气呢?”
某个女人闲得无聊突然有兴趣起来。
“还不是主公那位义弟,居然两顿饭都不吃,就在那静坐着,说不放走他就绝食饿死。
外面那么多饿死冻死的无家可归的人,这种人却是给脸不要脸。
你对他好一点,他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竹竿在一旁闷闷的说道,然后他自觉多言了,慢慢退到一边。
他是奴,那位“不识好歹”的家伙可是主公的义弟,在背后编排,确实不怎么好。
“要不我去劝劝吧,妇道人家,难道他还能给我摆脸色么?”
独孤伽罗笑着揶揄道。
她想找点事情做,现在这种“情妇”的日子有点太悠闲了。以至于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一阵阵心慌,担心人老珠黄以后成为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傻子。
而且她跟蔡夫人那样的人说不到一块去,每次都要忍着,故意去迎合对方的话题。“夫人外交”这种事情让她感觉很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