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齐国的忠臣,赵隐不可能跟齐国的重臣高伯逸走太近,哪怕他很欣赏这个人。
“赵公何不在襄阳多逗留几日?为官哪有清静日子可言啊,在这里安静休息几日也好啊!”
高伯逸不死心的问道,他还想再试试。若是能拜师,何愁将来大事不成啊!????“若是没有我居中调和,高归彦兵权难保。齐军如何会过淮河?
齐军不过淮河,你就是有千般本事也施展不出来啊。”
赵隐一语言中此战要害,高伯逸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要不就在这里把眼前几乎算无遗策的大叔给宰了吧,一了百了。
脑中凶暴的念头闪过,随即又被放下。
赵隐敢孤身来襄阳,岂会没有万全准备?这样的人不会为自己谋一条后路吗?
“你是不是在想,干脆杀了老夫,一了百了对吗?”
看到高伯逸有些愣神,赵隐微笑着问道。
“赵公多虑了,小子岂是那样不知好歹的人。”
高伯逸连忙摆手否认。眼前这位看起来五十岁的中年人,实在是太厉害了。
真是一个大写的服字。如果有可能,他一辈子都不愿意跟这样的人为敌。
“无妨的,你和段韶都有私心,而老夫一心为公,为了报先帝提拔之恩,为了齐国子民不陷入内乱而谋划。
所以你很难知道我在想什么,我会算计谁,我会做什么事情。
但我却很容易猜到你和段韶在想什么。
回去休息吧,明日老夫便离开了,你好自为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