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琳松了口气,这事他正觉得难办,结果唐邕没来,他也不必做选择了。
高伯逸躲到屏风后面,王琳端坐于书案前,吩咐亲兵将赵隐带进来。????“赵先生,久仰大名了。”
王琳可能不关心北齐的宰相是谁,但对于说降王思政的牛人,一定不会没打听其事迹。
他这话可是发自真心。
“子珩(王琳表字)兄啊,陛下让我来劝你,说可以把两淮之地让给你和你麾下兵卒。只要他在位一天,就保你平安无事。
你觉得如何?”
不如何!
王琳看朴实如老农的赵隐,似乎根本没有劝说自己的意思,完全就是在照搬高洋的召令,也是大感奇怪。
“赵先生不打算劝劝我?”
王琳疑惑问道。
买卖你来我往正常,但你总不能不问价格就直接买吧?你这态度不像是来做买卖的啊!
“邓县的周军已经说明一切。老夫说得再多,无异于缘木求鱼。
这么多兵马对峙,岂是老夫这张嘴就能决定的?”
赵隐慢悠悠的说道,弄得王琳好不尴尬。
独孤信可恨的很,你在邓县悄悄当乌龟不就好了,居然还打出自己的旗帜!
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这里一样!
当然,王琳不可能指着独孤信鼻子骂,因为那里是周国领土,人家爱怎么玩都可以。
“外面鹅毛大雪,先生今夜住一晚,明日再回去可好?”
王琳没有过多解释,他也不是个善于欺骗他人的人。
两人虽然没有谈拢,但是气氛都很好,毕竟,他杀赵隐,扣押赵隐,都是异常无聊的事。
赵隐也没有故意说一些刺激王琳的话,比如说将军命在旦夕之类的,这劝降真是异常佛系。
“好说,多谢款待。那请带在下去歇息吧,这天寒地冻的,我这把老骨头还真有些够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