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对着段韶深深一拜道,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。
“哎呀,彦深(赵隐表字)兄啊!你我相识多年,这是做什么!用得着这样一板一眼的嘛,难道我还认不出你么?”
段韶亲热的将赵隐扶住,如见老友。
事实上,两人确实相识多年,还在高欢霸府的时候,段韶就跟此人共事过。
但赵隐一向淡泊名利,跟朝廷重臣都刻意保持了距离。平日里又笑脸相迎,喜怒不形于色。
不常说话,但只要一说出口,皇帝准会听!
无论是高欢也好,高澄也好,高洋也好,都是一样。
只看赵隐没被高洋打过训斥过,而才华横溢的杨愔却经常被高洋羞辱,就知道这位赵隐赵彦深有多厉害了。
他跟段韶确实只能算是“相处愉快的熟人”。
此刻对方来传旨,段韶哪里敢在他面前摆谱啊!
“礼不可废!”
赵隐像模像样的行了一礼,然后将圣旨交到半跪在地上的段韶说道:“
军务之琐事杂务(你)可自行决断,战阵出兵要与高归彦商议。
今命赵隐为行军长史,记录军功,协调你二人,不得互相倾轧。
另,唐邕即刻起快马返回邺城,不得有误!
任何人不得阻挠,否则以谋反论处。”
这圣旨语气够严厉的!
“陛下骂的凶而已,实则是担忧王琳害唐道和性命。
所以让在下去襄阳走一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