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约半柱香时间。”
赵隐从容答道,好像这些事情就像是存在自己脑子里,随取随用一般。
“唉,他们斗起来了啊,谗言都开始在朕宫里斗法了,不像话!”
高洋骂了一句。
段妃和唐邕私会的消息是张晏之提供的,有鼻子有眼的。
高洋当然知道张晏之是高伯逸的人,如果此人不在,高伯逸的势力早就被段韶连根拔起了。张晏之的女儿是高伯逸的妾,这在邺城又不是什么秘密。
所以高洋才没有撤他的职务,因为他需要牵制住段韶和唐邕那帮人,不能让他们做大。
这次高洋就在养伤的过程中不断反思,然后决定让高家宗室的人,去制约一下段韶的权力,然后再把跟段家穿一条裤子的唐邕调回来。
那么段韶企图将王琳等藩镇势力赶尽杀绝的企图就不能实现了。
王琳和侯瑱不属于汉人世家,属于草根起家的,将他们纳入到齐国的版图里,有利于牵制北方汉人世家兴风作浪,也能遏制一下蠢蠢欲动的鲜卑勋贵们!
这步棋,段韶和唐邕还看不明白,其实也好理解,因为他们毕竟不是皇帝嘛。
“唉!臣子不能戮力同心,朕深感失望啊!”
高洋假惺惺的说道。
“陛下,若是平原王和襄阳王一团和气,甚至结为秦晋之好,那又是做给谁看呢?”
赵隐带着微笑的轻柔问道,这下可把高洋问住了。
“赵公居然揶揄起朕来了!哈哈哈哈!好好好,那快去襄阳吧,朕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陛下保重!”
赵隐出了皇宫,天上居然飘起鹅毛大雪来。
他轻轻掸落身上的雪,笼着袖口,走在邺城热闹的街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