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不行,只是,突厥一向傲慢,去年又大胜独孤信一场,现在对我们肯定是异常鄙夷。想和他们结亲难如登天。”
宇文邕摇摇头,在突厥眼里,北周就是“儿子国”,名为友邦,实际上却是提款机。
上次宇文护跟突厥人唱红白脸,两国关系已经跌入冰点。
再加上北齐的斛律羡和宗室高睿在幽州严阵以待,而且还修筑了长城,所以突厥在那边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。
你想跟人家结盟跟“和亲”,人家说不定早有打算南下长安抢一波呢。
“今年入冬,北方严寒。如果我们不和亲,突厥必然南下劫掠。
不如以粮食为聘礼,以马匹为嫁妆,促成此婚约。
得马数万,陛下便可得得精骑一万,一人双马,奔袭来去如风,岂不妙哉?”
娶女人嫁女人,最不值一提的就是婚嫁本身的意义,重要的是它所带来的利益。
以粮食换马匹,促成和亲,可以极大加强周军的军备!
要知道这两年周军可是损失了不少骑兵,现在作战都是以步卒为主了。
而北齐则可以轻轻松松拉出数万轻骑去遛弯(不是铁骑,北齐没有那么多马铠)。
得了突厥的马,就可以好好跟北齐的高洋掰手腕了!
“杨坚,你这个主意……朕想想吧!”
宇文邕长舒一口气,他发现即使收拾了宇文护,似乎也并不能为所欲为。
连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。
“喏!此事当从长计议。
陛下,此时提出和亲,最好不过。一来陛下尚未立后,突厥那边定然会考虑这点。二来嘛,他们也希望我们牵制齐国的军力,然后南下幽州打劫。
今年冬天这么难过,他们还不换粮食,等牛羊都冻死了,马匹都冻死了,看他们是不是还笑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