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护一点都不傻,相反,他对这样的和尚异常警觉。
为什么呢,因为这个时代的和尚当中,发印子钱,玷污良家妇女之类的人不在少数,寺庙根本就是藏污纳垢之地。
虽然阎姬信佛,但宇文护对这些和尚的印象一点都不好。
不过这位“真玉大师”,情况又有点不一样,他不是没欲望,而是他的欲望有些不太一样,“层次”比较高。
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是一无物,何处惹尘埃。
这四句偈语,宇文护反复咀嚼过,越想越觉得深邃。
他敏锐的发现,这位真玉大师,他不是在乎自己是否是“得道高僧”,能不能在大庙当住持。
宇文护觉得这位爷是想开宗立派!他的佛家思想,跟现在流行的佛家思想差别很大!
甚至可以说是独树一帜!
这样的人肯定有傲气,然而自己母亲让他来他就来,难道真是闲的没事干么?
这位无非是想结识他宇文护,然后利用自己手里的权力,让他在长安能够独自立足罢了。
不然这位真玉大师吃饱了撑着要来当舔狗?
宇文护早就打听清楚了,这位来自白马寺的高僧,一向都不在乎寺庙的香油钱,吃住都是最低一个级别的,禅房除了是独立院子清净以外,根本就没什么特别的。
这样的人追求什么,还用说么?
宇文护不是说讨厌这样的人,而是觉得只要是人,还在人间活动,哪怕是什么得道高僧,也不会真正的无所求。
“站住,搜身!”
门口两个精壮的侍卫,将一个穿着袈裟,一身僧侣正装(僧侣常服是黑色,袈裟是黄色和红色)的和尚拦在门口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就一皮囊而已,搜身请便。”
真玉大师双手合十,体态安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