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伯逸沉声说道。
独孤伽罗赶紧翻身下床,钻到床底下,看得高伯逸一愣一愣的。
这女人真是不矫情,如果是独孤薇雅,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!
他拿着横刀就出了房门。
独孤伽罗在床底下度日如年,左等人不来,右等人不来,急得都要哭了。
渐渐的,从门外传来浓厚的血腥气,这是人血的味道。
每次杨忠打仗回来,身上都会带着这样的血腥气,独孤伽罗非常熟悉。
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高伯逸终于进了房间,没有灯,他身上浓厚的血腥气熏得独孤伽罗几乎要呕吐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杀了七八个人,还有跑掉了的。到我背上来,现在就去得月楼!”
高伯逸说杀七八个人,就像是杀七八只鸡一样,独孤伽罗这才想起高伯逸在北齐乃是禁军大都督,手下不知道沾过多少人命。
一想到这样的男人居然对自己秋毫无犯,还悉心照料,她就觉得感动和庆幸,心中一阵阵涟漪,还有对曾经所作所为的深深自责。
自家大姐或许有点浪,不知检点。但高伯逸却绝对当得起“君子如玉”四个字。
她曾经把对方当成是勾引大姐堕落的色狼,实在是冤枉了好人。
独孤伽罗现在非常依赖和崇拜高伯逸,这与男女之情没有一毛钱的关系,却又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