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番话,独孤信只有一个感觉,那便是他果然就是高伯逸!
当初高伯逸给自己送了几封信,每一封都切中要害,此人可以算是走一步看十步,算计到了极点。
他现在落魄纯属偶然,乃是高洋在自毁长城,不然独孤薇雅想爬上他的床估计都找不到门路。
“岳父大人,在下身份已经暴露,但身处得月楼,反而容易跟各方接上头,消息更灵通。????而且齐国皇帝想锁拿我,周国不可能交人。
所以哪怕每个周国朝臣都知道我在这里,也会装作没看见。
只要我不出仕,他们就会当做我这个人不存在。毕竟,我当官肯定不会是小官,位置只有那么多,谁希望多个竞争对手呢?”
“贤婿思虑甚为周全。”
独孤信微微点头,看来高伯逸不像是不为自己立身考虑的那种“俊才”,他考虑问题很周到,时刻不忘自己的安危。
“岳父大人,赵贵处事冲动,不可与之合作,但可以暗助,关键时刻推一把。让其投石问路,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连这个你都考虑到了?
独孤信自己都有点害怕起来。
“岳父大人,薇雅是我的女人,这又不是宇文毓那样的政治婚姻,我们两情相悦,岳父大人何须担忧在下呢?
人总不能四面都是敌人,总要把后背交给可信之人才是啊。只要岳父大人不反对我跟薇雅来往,那在下自然就是岳父大人的坚实臂膀,不是么?”
“贤婿言之有理。”
独孤信猛然间发现,男女之情其实也不乏优点,至少感情上更能信赖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