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红色镶金边礼服的高洋今日似乎并不介意。他坐在主位上大喊了一声:“太医呢?传太医!”
不一会,身材有些微胖的祖珽来到大殿,看到高伯逸也在,装作不认识,然后给高洋行了个礼道:“微臣在这里,请问陛下有何吩咐。”
“你去一趟上党王府,看看朕的好弟弟,究竟生了什么病。
当年先帝可是说上党王最像自己,连名字也最像。他那样好的身体,又怎么会生病呢?祖爱卿,你可得好好看看。”
高洋把最后那四个字咬得很重。大殿内的众人瞬间感觉到似乎有一股阴风吹过!
轰隆!
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气,现在居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。此刻不过是下午四五点,但外面已然黑了下来。
“这七月的天,真是说变就变呐。不过坐在这金凤台看外面狂风暴雨,倒也别有趣味,不是么?
来人啊,上酒上菜!”
大厅里的气氛十分压抑,谁也不愿意多说话,酒菜上齐了之后,也没人动筷子。
“玉璧之战后,父亲就去了,不久大哥也去了。朕接手这个烂摊子,十分惶恐,生怕毁了父兄的基业。
不过如今看来,朕没有让他们失望。朕从梁国手里夺到两淮,从魏国手里夺到荆湘。如今三国之中,数我大齐最强。
来啊,为朕的功业,满饮此杯!”
高洋说了些自矜的话,不过倒也没怎么夸张。高欢执政末年,东魏朝政腐败,六镇起家的鲜卑贵族们,仗着劳苦功高,十分骄横。
是高澄上位后拨乱反正,改变了这种局势,可惜执政时间太短。高洋继续高澄的政策,一方面建立宿卫军及勇士军重整禁军,一方面则是大力整治吏治腐败。
高洋拍胸脯说自己对得起父兄高欢和高澄,绝不是自夸,而是一点都不掺杂水分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