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知道吧,那崔达孥以为尚了公主就行了,将来可以平步青云,没想到公主居然偷汉子,生的孩子足足晚了一个月才出世。
产婆说时间对不上,公主说她是清白的!现在崔家闹得不可开交,婆媳差点打起来,你说精彩不精彩?”
确实够精彩,然而高伯逸却笑不出来。
“这也不能算是证据吧,不足月的孩子多了去了呗。”
有个声音满口不相信。
“谁说不是呢,可是不管乐安公主怎么解释,婆婆就是不信啊,说孩子跟崔达孥不像,孩子像谁这哪里说得清。听说公主已经进宫找陛下要公道了。”
“呵呵,还真是有意思呢。不知道那奸夫长什么样,居然能睡到公主,好让人羡慕啊。”
……
话题越说越离谱,已经在描述乐安公主的“奸夫”长什么样,是什么身份,什么时候两人勾搭在一起的。
什么家奴啊,采贼啊,邺城权贵的公子哥啊,不管什么身份都有人敢说。
听得高伯逸尴尬癌都犯了。
“竹竿,走吧,没什么意思。”
高伯逸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说道。
“主公,话不是这样说的。
如今您也算是外戚了,多少要维护下皇室的权威啊,岂能让这种流言乱传?
不若让张(晏之)大人查一下,这乐安公主当初跟什么人有接触,此事不难,在陛下那里也有交代。查出奸夫,让陛下来定夺,或者还乐安公主清白。
这不是两全其美之策么?”
竹竿出了个馊主意,气得高伯逸脸都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