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伯逸在宇文家有密谍,层次还不低,只是不知道是谁!这些消息我们都不知道,他却知道了,你说可笑不可笑!”????独孤信冷哼了一声,对宇文护过河拆桥的行为极为不满。
八柱国名义上都是平起平坐的,虽然大家都认宇文泰为共主,但他们其他几个柱国,实际上地位都是远远高于其他朝臣的。
哪有说废除就废除的道理?
这就好比说一个公司八个人合伙开的,公司做大了,结果只有其中一个人成了老板,其他人都成了打工仔,美其名曰“业务经理”。
换做是你的话,你干么?
“如果高伯逸那小子的消息是真的,只怕此番宇文护获胜,回长安就会大刀阔斧的改朝廷的制度啊。
这不就是说……可能会夺我们的兵权?”
杨忠沉声问道。
“不是我们,而是我。当然,你肯定也会受影响,谁让你家杨坚娶了我家的伽罗呢。”
独孤信虽然在笑,但脸上的表情却非常冷。
“你想兵变?”
杨忠脸上出现骇然的表情,像是头一次认识独孤信一般。
“想哪里去了,兵变自然不可能,不过坐以待毙也不是事。”
独孤信将手里把玩的一支木质令箭折断,恨恨说道:“我们就在弘农城按兵不动,看宇文护要玩什么样!”
“好!不过宇文护派人来询问怎么办?”杨忠觉得这事不好交代。
“就说我们孤军深入,十分危险。齐国已经反应过来了,潭中城的防守十分坚固,因为害怕被合围,所以我们退回了弘农城,这并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有没有问题其实都是靠一张嘴去说,独孤信说没问题,再加上他是八柱国,又没有损失兵力,其他人能说什么?
西魏那支插在北齐胸口的刀,无声无息就消失不见,好像就像是从来没来过一般,雁过无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