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孝宽的话语里三分警惕七分敬佩,与其说是斥责,倒不如说是夸赞高伯逸用兵如神。
“这么说,他是个心腹大患咯?”????宇文邕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那倒没有,毕竟他手下没几个人。高伯逸的可怕之处,在于他还不到十八岁!
要是他身体没出什么毛病,继续在沙场上纵横三十年不在话下。
试问我们魏国现在哪个大将熬得过他?”
韦孝宽也是一脸无奈。他今年四十有五了,不惑之年,以后身体只会越来越差。
高伯逸现在的情况是,比他能打的将领没他年轻,跟他一样年轻的又没他能打。
这就有点尴尬了。
“韦将军,以后有那高伯逸的消息,一定在第一时间写信告知与我,拜托了。”
宇文邕对着韦孝宽深深一拜。
哈?
“四公子这是?”
“在我看来,齐国诸将都不足为惧,唯有那高伯逸才是心腹大患!早做准备不是坏事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这象棋分两边,楚河汉界,乃是周易中的太极分两仪。
步卒,车,马,石砲的战阵兵种,是为阳。
而士,相不上战场,诡谲行事,皆为阴。
两边各有阴阳,此为两仪生四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