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发走了狗子,一个人来到墙角无人处看信,然后便感觉到莫明的紧张和兴奋。
熊昙朗让他今夜子时不到半个时辰的时候,将豫章城南门打开!然后一直保持到他带着人前来接应!
半夜开城门,这是什么操作,不需要说也知道啊!
难道是熊昙朗要夺去豫章城了?
他胆子真有这么大?
熊四仔细揣摩了一下,发现这还真是熊昙朗一贯的作风。
天不怕地不怕,谁都敢搞,不计后果。
但是谁也奈何不得他。
熊四将信撕碎,顺手从城墙上扔进赣江之中。
今夜,他熊四,将会成为改变江州局势的大人物,成为熊昙朗的心腹手下,而不是像现在一样,仅仅只是个宗族远亲,在豫章城当内应。
……
与赣江东部毗邻的,有一条不宽但却能走船的小河,名为抚河。
抚河弯弯曲曲,几经分叉,最后汇聚到黄芽山下的渡口。
然后有一条大路直通豫章城南门。
夜幕降临,万籁寂静,呼啸的北风吹得人脸颊生疼。
然而谁也不知道,居然有人在大冬天的夜里,在黄芽山这里埋伏着。
“主公,熊昙朗直接走赣江,在岸边登陆,不是到豫章城更快吗?”
杨素疑惑不解的问高伯逸。
“如果我是熊昙朗,就不会走赣江。江边会有巡视的士卒,很容易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