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袍泽之情,在金钱利益的诱惑下,变得可有可无。
互相依靠,是因为战阵上不信赖身边的兄弟,就是死路一条。
但现在是蹴鞠,又不是打仗!没了生存压力,被克制的人性开始无限放大。
……
“主公一个简简单单计谋,就把那些百保鲜卑折腾得自己人动了肝火,真是厉害。”
杨素佩服的对着高伯逸拱手道:“明日主公必胜。倘若不胜,在下愿意效仿司马仲达,穿着女人衣裙绕着宿卫军大营走一圈!”
他已经听说了高伯逸写的《三国演义》,是李沐檀手书的那本,现在每天都从高伯逸那里借阅顺便抄书,爱不释手。
“呵呵,足球是圆的,没有必胜这种说法。”高伯逸矜持的说道,但脸上的表情,却一点也不矜持,差不多写着“我必大胜”四个字。
鸡儿的,用了这么多歪招贱招,要是田子礼他们输了,那也太废柴了。只能说朽木不可雕也,看我不打断他们的狗腿!
高伯逸恨恨的想道。
那十万钱就是动摇宿卫军军心的利器,蹴鞠也是战斗,既然是打仗,攻心为上的道理,再简单不过。而且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,李达要是敢拒绝,保证下面五百人会哗变!
明日他会亲自带队当教练,输?不存在的,他要狠狠打那些百保鲜卑的脸。
第二天,在临时搭建的两层看台上,密密麻麻坐满了前来观看的宿卫军及邺城禁军士卒。嗯,赌输赢不仅宿卫军参与了,就连那两千五百“城兵”也参与了。
至于庄家是谁,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反正众人们心中都有数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