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他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此举不过是魏国试探我们的虚实罢了。若是陛下在这件事上忍让,魏国将会勾结突厥,直接从并州(晋阳)和洛州(洛阳)两个方向对我们进行夹击。
若是我们严词拒绝,他们则是会以为我们不惜一战,暂时不会动弹。
此乃投石问路之计也!”
原来这么小的一件事,也有如此多的名堂。高洋经高伯逸点拨,瞬间恍然大悟。
“宇文泰居然是打着这样的小心思?难怪了。”
高洋刚刚说完,高伯逸随即凑过去在对方耳边轻声道:“陛下,魏国不少人的家眷都陷在并州,为何只问宇文护的母亲,这点你可想过么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没错,我猜测宇文泰已经不能理政,是由他侄儿宇文护在办事,操持大局。
既然是为了公事,那么顺便实现一下自己的私心,貌似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吧?
能成,则母子团聚,不能,那么也无伤大雅。”
高伯逸说出了自己的猜测,他估计十有八九是这样。
“是要早点把斛律羡调到幽州去镇守了。”高洋微微点头道,他对高伯逸的推断十分认同。
突厥往年都是对北齐朝贡,但今年以来居然蠢蠢欲动,斛律金已经提过几次调兵去幽州了。
“檄文我会让你爹来写的,这件事你做得很好!”
高洋拍拍高伯逸的肩膀,十分欣慰的说道。
这个家伙,还真是给力,不枉自己跟老母对骂了一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