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没有?”
高伯逸拔出白云剑,指着天大声说道:“我乃是陛下亲封的龙骧将军,太子备身正都督,中枢任命的中书舍人。
请问你们这些拿着刀剑指着我的人,是什么人?
你们是宿卫军还是家奴,是不是想兵变?有没有虎符拿出来给我看看?谁允许你们出现在邺北城旧宫的?
你们是陛下的亲卫,拿着圣旨来捉拿我?还是大理寺狱的小吏,拿着朝廷的文书来捉拿我?
我堂堂朝廷三品将军,居然不经过审判,不经过陛下同意,就要被人私下处死。
娄昭君!你还以为这是鲜卑部落呢?
你对得起神武皇帝(高欢)吗?
你这个颠覆社稷的罪人,你还敢说你不是要行吕后之事?
你还敢说你不是想把朝廷弄成你娄家的一言堂?
当今天子是高洋还是你娄昭君?”
高伯逸义正言辞,掷地有声!此刻光芒万丈,仿佛正义使者附体。
对面的气势瞬间堕了一丈,都不敢跟高伯逸眼神对上。
所谓有理不在年高,高伯逸说的话非常有道理,直指娄昭君此举最不妥的地方,一针见血。
所谓权力,最关键的不过人事权,财产支配权,土地使用权而已,其他都是万变不离其宗。
其中人事权又是重中之重。
谁决定谁当官,谁决定谁去死,就是最大的权力!